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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总......”凌波扶好往地下躺的莫北方,“我帮你叫个代驾?”他知道她肯定是开车来的。
“不劳你关心。”聂薇并不领情,他对李晓蕾、尹娇娇、包括这个莫北方都有关照,唯独对她还是受了郝立德的嘱托,她在他心里永远都不是受重视的那一个,“有人来接我!”她黑着脸转身就走。
凌波知道聂薇是一个人回国的,她仍住在以前的旧居,所以在这个时间谁来接她呢?或许是她的男朋友?“关我什么事。”他嘴里嘟囔着拖起二百多斤的莫北方走出酒店的大门,刚好看到聂薇坐进了一辆出租,“原来真的是有人来接。”他记下了出租车牌号,又笑了一下,本来被莫北方压得几乎快垮了的腰一下子又挺起来了,“你这个酒烂鬼!”他轻声骂着,站在路边对远处驶来的出租招了招手。
凌波回家后并没有按规定时间将写好的创意给聂薇,他知道她也喝了酒,也知道她极度缺少睡眠,说不定回去就睡了,他不忍心再让她熬夜,就在差不多十一点他已经躺到床上准备睡觉,却突然接到了她打来的电话,“凌波,你怎么这样言而无信!”她大声训斥着。
“你......你还没睡?”凌波噌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说好十点钟我等你的邮件,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你是不打算参加比赛了?”她质问着。
“我以为你可能回去就休息了,所以想明天再......”
“你以为?凌波,你凭什么总这么自以为是?”
“我看你今天喝了酒,而且看起来很疲惫,所以......”
“凌波,我撑不下去对你不是更有利吗?何必装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聂薇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我......”凌波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这比李晓蕾问他谈没谈过恋爱,有没有过初恋情人的问题更尖利,也更痛彻。
“凌波,你不能喜欢我......”聂薇像是在喃喃自语,“如果要喜欢,这一次你一定要把心剖出来,让我看看它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说不定已经烂掉了。”
“薇薇......”凌波眼中泛起了水光,“聂薇?”他对手机喊着她的名字,但她没有回应,“聂总?”他猜她应该不是醉了就是睡着了,“薇薇,我.....”他的声音几不可闻,这是他说给聂薇的答案,但却不敢让她听到。
聚餐后的第二天李晓蕾一脸愧疚地走到凌波面前,“凌老师,昨天我真的是失态了,对不起。”手捧着一杯咖啡给他递过来。
李晓蕾这个女生虽然举止冒失,而且酒后还口不择言,但毕竟犯的也不是什么大错,她已被聂薇训斥过,凌波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追究了,“小李,没关系,这事过去了。”他接过她的咖啡,也等于接受了她的道歉,“我没想到你还挺能喝的。”他笑着说。
“没......没有,凌老师,我喝酒真的不行,昨天是太高兴就多喝了几杯,没想到竟会乱说话,把尹经理和聂总都给得罪了,我还能在公司实习吗?”李晓蕾满脸悔色。
“你又不是犯了什么大罪,别想太多了,继续好好和各位老师学习就行了。”
“凌老师,我以后就全靠您了!”
“任何时候一个人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凌波可没想成为谁的靠山。
“对,我记住您说的话了。”李晓蕾连连点头。
“小李,你现在是和别人一起租房住还是单独住。”凌波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一个人住。”李晓蕾说。
“那就少喝点,女生喝醉了不安全。”凌波提醒她。
“我知道了,谢谢凌老师。”李晓蕾又将两杯咖啡放在他桌上,“凌老师,能不能麻烦您把这两杯咖啡帮我给尹老师和聂总送去?顺便帮我说声对不起。”
“你自己去送啊?”凌波心里责备着,哪有道歉还委托别人去做的?
“不敢去,我怕她们骂我。”
“她们不会的。”尹娇娇他可以帮着送,可给聂薇送咖啡,他觉得有点不太合适,昨天他不知道她是不是醉了,记不记得说过的话,而且李晓蕾还不知道,聂薇是不吃经过他手的食物的。
“凌老师......求求你了......拜托了!”李晓蕾抱了抱拳竟然扔下两杯咖啡跑掉了。
“这是李晓蕾让我送给你的,她说昨天说错话了,请你原谅她。”凌波将咖啡放在尹娇娇的桌上,还又帮着李晓蕾补充了几句。
“她怎么不自己来?”经过昨天晚上,尹娇娇更不喜欢李晓蕾了。
“她怕你骂她。”
“那个女孩不简单!”尹娇娇说,“我这个评价并不带个人的情绪,平时看她少言寡语,可没想到她昨天和赵总那些人真是太会说了,哪像一个刚出校门的学生!”
无论是李晓蕾抄袭文案,或是昨天的酒后失态,凌波都认为是年轻人的不懂事,谁没有年少轻狂,谁没有在年轻时候犯过错,十年前如果有人提醒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一定不会做错那件事,也不会任那个错误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李晓蕾的错误与他当时犯下的错哪能相提并论,所以他认为尹娇娇对李晓蕾的评价有点过重了.
“她可能是喝多了胆子变得有点大,否则也不会对你出言不逊了。”凌波觉得李晓蕾酒后嘲讽尹娇娇与他有极大的关系,如果在被问什么女朋友之类的问题时他能及时制止,也就不会生后面的事情了。
“你真是宽容了。”
“我不是宽容,只不过我也喝了她的咖啡,吃了别人的嘴软,所以我必须帮她这个忙,你就原谅她一个小姑娘的年少轻狂吧。”
凌波极力为李晓蕾开脱,尹娇娇也不好意思再追究,她可不想被认为是心胸狭窄的人,喝了一大口咖啡她笑着说,“吃别人的嘴短,这件事oVeR了。”看着离开的凌波她心里默默说,“别再用这种方式让别人喜欢上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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