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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阻拦,却到底没说出口。
自那天后,兄妹二人便再没说过一句话了。
将那块糕点吃完,江锦安只是淡淡的抱着手炉坐着,好似个木偶人儿一般。
她手中手炉冷了,江锦安便把手炉放在了一旁的案几上。
她坐的地方挨着门边,女使进出难免带进一阵阵寒风,江锦安被吹得有些难受,把手揣进袖中取暖,微微侧过脸躲着风。
江淮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皱起眉,姑娘的手炉冷了怎么也不知给她换个?
正要责备却现今日江锦安是一人来的雪松堂里。
她院中伺候的女使早在江娇进府之初,便由他做主遣散掉大半了。
今日不知翠微为何没跟着她一同前来。
想起那日的事,强逼着自己收回目光。
江娇情绪也不似最开始那般低落,她正说到时下秣陵城中最兴的话本子,她说着说着,像是想起来什么,忽的住了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江锦安。
江锦安秀眉一挑,好戏要开场了。
江老太太听的正在兴头上,催促道:“娇娇怎么忽的不说了,祖母正听的高兴呢,那姑娘与那郎君到底如何了?”
江娇怯生生的转过头,似是试探:“祖母,话本子归话本子,若是换作真的,有一女子收留外男于庭院,该当如何?”
江老太太拧起眉,声音里都带了几分严肃:“这样丧德败行的丑事,若是传扬出去定是会让家族蒙羞的,便是拉出去浸了猪笼也不嫌多!祖母的好娇娇,你可不能学这样的人!”
江娇垂下眸子,嗫嚅着瞥了眼坐在最末的江锦安,“祖母......有一事孙女原本想替二妹妹遮掩的,可......”
江老太太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瞪向江锦安:“你又做了什么!”
江淮也望过去,眼中难掩怒火。
是趁他不知情的时候,江锦安又做了什么荒唐事不成?
江锦安施施然站起,不卑不亢道:“孙女未曾做过什么事,不知大姐姐如此惺惺作态,是又想污蔑我什么?”
江娇闻言委屈落泪,她扑进江老太太怀里:“祖母,我不曾想污蔑二妹妹什么,只是昨日听闻二妹妹做出了一桩荒唐事,我本有意帮二妹妹隐瞒,可听祖母方才说的,只怕隐瞒下去会祸连家族。”
江老太太眯起了眼,抱紧怀中的江娇,哄道:“好娇娇,你不必怕她,且告诉祖母就是。”
江娇泪来的也快,抽泣道:“昨日二妹妹出府说裁制新衣,实则是......藏匿逃犯,为掩人耳目,二妹妹把那男子安置在一处偏僻院落里,还给了赶车的尤大四两银子,让尤大隐瞒,尤大生怕此事连累侯府,便把此事告知了我。”
“我原本是想替二妹妹隐瞒的,可是......”
“我不知道二妹妹是何时认识的那男子,可身为闺阁女子这是万万不能做的啊。”
“此事还请祖母定夺。”
江娇泪眼婆娑的望向江老太太,听了江娇的诉说,江老太太怒急攻心恨得重重拍在桌案之上:“你这个混账!”
怪不得娇娇最开始时情绪如此低落,原来是想着为江锦安隐瞒,良心不安嗯!
江锦安如今是愈胆大妄为了,竟然还和什么逃犯有了联系。
江淮站在一旁,他人在刑部,自然也听说了京兆府逃了一犯人,却不曾想到这人居然会被江锦安给藏匿起来。
“江锦安!”江淮猛地起身,他胸膛里怒意几乎要把理智吞没:“你可还知道礼义廉耻?”
江锦安扫了眼江淮,最终视线落在江老太太脸色:“仅凭江娇几句话,祖母就认为我说的是真的?这未免太过草率,总得拿出些证据来。”
江娇弱弱道:“尤大,尤大便是人证!”
江老太太厉声道:“传尤大来!”
不过片刻,尤大便已经被带了上来。
他跪在地上,斜眼看了下江锦安,对上的老太太磕头道:“不敢欺瞒老太太,二姑娘的确是藏匿了一男子,那男子还是京兆府追缉的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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