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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说:“反正没睡过!也不打算睡。满意了吗?”
他不满意。她就不该跟别人抱来抱去。他这是赶巧碰上了,要没碰上,这个段楠说不定还要摸摸小手,搂搂腰,凑在她颈项周围,说说没有分寸的话。她也不打算拒绝这种亲密行为吗?谭啸龙感觉到那种痛心的滋味又回来了一点。但他没有办法教她怎样。也许他一开口,她就会跳着脚,把他说得无言以对,然后转身离开他。
“你开车过来路上要多久?”楼越忽然问谭啸龙。
“两个小时出头吧。”
“你还没吃晚饭吧?走。我带你去吃。”楼越把谭啸龙的胳膊一搂,又从他手里拖下那几本书,拿到前台让人代为保管。
大学生情侣们一对一对地占领了所有的卡座,楼越和谭啸龙坐在门口的圆桌边,等着上餐。两个人没有说话,都陷入了各自的思绪里。楼越摸上谭啸龙的一只手,漫无目的地揉搓着他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他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回到了该在的地方。她又抚摸起他袖口里半掩着的手串。于是他解开了袖口,让她畅通无阻地抚摸,她隔着串珠一点点摸着他的手腕内侧。她这样的摸法,让他感觉亲密得超过拥抱,超过睡觉。真是要人命。
楼越忽然笑了起来,说:“这下又让一个人大吃一惊。我心里都过意不去了。你来的太突然,跑到我们跟前,像什么样,就跟特意来查岗一样!”
“我幸亏来了。”谭啸龙看着她说。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都焦黑成废墟了。她根本不知道。
楼越抓住了他的手,有些娇媚地看着他,手指在他手心里画着圈,开始钻进他的每根指缝深处,和他的手十指交扣。谭啸龙抓紧了她的手。在周遭的许多学生情侣中,他们显得非常成熟,似乎在用一种成熟的方式相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他们心里的不安和不确定比年轻人更多。
回到房间,谭啸龙闷闷地靠到沙发上,看起了静音的电视。
楼越在沙发的另一端,轻声细语地默背第二天发言稿的开场白和要点。她换上了黑框眼镜,这让谭啸龙感觉有些陌生。他不停地换着台,电视机的光在房间里一闪一闪的。他心里真正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答,因为他没有办法问。他想问的是:她能不能答应他,不和别的男人拥抱,摸手,接吻,或是睡觉?他需要听她说。虽然他没有足够的条件去交换这个承诺,但是他十分想听她说:她是他一个人的。
楼越烦躁地把一堆文件材料都摞在一起,彻底放弃温习。他用余光瞥见她朝自己身边靠了过来,显然,她对那个拥抱还是自知理亏的,总想主动对他示好。不然她在他吃饭时不会一直摸着他的手。
但他现在不是很需要这些。他想听她说,她只和他睡觉。她只要他一个人。
她靠在了他身上,接着又顺势躺在他的腿上。“我不看书了,你把声音放出来吧。”她仰着脸看着他。谭啸龙举起遥控器对电视机一按,晚间新闻联播正气昂扬的声音传来。他根本没有心思看。他可以从新海追到广州,也可以开着车等她下班,换着一家家餐厅吃饭,送她更多好看的东西。但是他没有能耐要求她只属于他一人。但假如她不属于他一人,总有一天她会转身离开,对别人柔情似火,和别人十指紧扣。
那时候,他会比占彪,比段楠更绝望。他会在噩梦的间歇期纵情享乐,继续扮演一个大家都熟悉的那个谭啸龙。现在他身上的这个谭啸龙,就又回到黑暗世界里,再也没有美梦可做。他唯一的机会就是她。过去没有,未来也不可能再有。
楼越在他腿上翻来覆去,然后翻身趴过来,轻轻拉开了他的拉链。在她的一阵小心翼翼的摸索后,谭啸龙闭上了眼睛。看来她真的想哄他,这让他感到一丝安慰。他摸着她的后脑勺,对她的努力表示感激。
他被很多女人这样伺候过。她的技术是最生疏的。可以说没有技术可言,但技术不是问题。仅仅是被她的舌头紧紧包裹着,热烈的,温柔的,也是有力的,这比一套久经市场考验的流程更让他有被接纳的感觉。他得时不时提醒自己习惯一个事实,那就是:她是喜欢他的,可能很喜欢。她是半心半意地说过“爱”这个字,但是那也可能不代表什么。
楼越在谭啸龙的手掌抚摸下,脑海浮现出上一次谭啸龙问她“你爱我吗?”时的情景。她当时很窘迫,不太肯回答。现在她忽然想起来,其实他是在说:请你爱我。你要爱我。而在这样问她的时候,他实际已经赤裸裸地承认,他爱她。谭啸龙作为男人,有这样放肆的权力和勇气,不用担心会因为这个问题而失去什么。不过,作为女人,她还有另一种权力。她继续了。她品尝着的谭啸龙更生动具体了,任何细微末节的反应都逃不过她的味蕾。
谭啸龙头皮发麻,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冒出一大片,汗毛随之竖起。他感受着她那稚拙的动作,其中不时出现出乎意料的惊艳技巧,与专业做这种事的女人的技巧相耦合,但产生的效果却完全不同。那些风月场上设计出的花里胡哨的动作,通过组合排列后可以形成几百种,每一种都有自己的价码,但没有一种,能和喜欢的女人带着爱意对自己做的事情,让他谭啸龙幸福得想哭。
“我爱你,”他轻声说,叹息着:“你不用回答。”
第36章差异
清晨,谭啸龙醒来,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楼越洗澡的声音。
他架起胳膊枕在脑后,此时此刻,他在这个世界上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事情了。老天终究是待他不薄。
楼越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化好了淡妆。
她明明一晚上都跟他赤诚相对,肌肤相亲,谭啸龙想,怎么一到白天,她就把自己包裹好了才肯让他看见。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去会场?你?”楼越拿着梳子对脑后一顿梳:“我怕你会无聊哦。”
“我去听听你的发言啊,”谭啸龙说。他在商学院也听过不少讲座的,无聊他不是一点都不能忍的,何况有她在。
“那你快点准备吧。”楼越走到门边,穿上鞋说:“我去楼下喝杯咖啡等你。”
谭啸龙出现的时候,身上换了件纪梵希的印花衬衫,腰间系着一条显眼的LV皮带,头发也梳得油光水滑的。
楼越噗呲笑了:“你这一看就不是来参会的人。”她凑近他闻了闻:“你还喷了香水?至于吗?”
“怎么了?这种场合我不得重视一下嘛。”谭啸龙认真地说:“你那个老段身上的香水味就挺重的。他喷就行,我喷就不像那么回事?”
“……行行,我们走。”楼越起身说,笑着拉住谭啸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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