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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我们几个人在曼谷机场接阿赞巴登,我嘱咐江氏父子,东南亚的那些阿赞,尤其是修黑法的师父,都是从小就跟尸骨、坟场、死人和巫法打交道的,能下降头让人死得不明不白。所以一会儿见到他,无论说话行事都要非常客气,要是不礼貌惹烦了他,后果自负。
江父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不是十分相信,但也连连点头,说:“我有几个朋友经常去泰国和马来西亚,说这边的降头师很可怕,你跟他们说话打招呼,都有可能中招,能折磨得你半死。”
小江却撇了撇嘴,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他爸爸抽了小江后脑一巴掌:“这话是说给你听的,知道吗?你也得学着懂礼貌啦,不然谁来救你?”小江脸色很不爽,但也没说什么。
二十几分钟后,我们接到了阿赞巴登。他仍然穿着一身白衣白裤,前面平头,脑后留细长辫,手里拿着那串黑色油亮的珠子,眼睛里放出冷冷的邪光,脸上和脖子上都纹刺着经咒,这回旁边还跟了个助手,背着一个黑色大旅行包。
小江父子头一次看到泰国的阿赞师父,虽然这两位有钱没文化,脾气还臭,但看到阿赞巴登这副模样,心里就有了几分害怕,说话也比跟我和方刚客气多了。人都是这样,软欺硬怕,小江父子也不例外。
江父还算有礼貌,伸手去和阿赞巴登握了个手,再用眼神示意小江也打招呼。小江今年已经十八岁,但估计他这辈子也没和几个人握过手,对他来说打招呼的方式最多也就是直呼其名而已。但在这种场合,他不得不装装样子。小江不太情愿地走上去伸出手,可阿赞巴登只看了他一眼,连第二眼都没看,转头问方刚酒店在哪里。
方刚连忙招手叫了两辆出租车,小江气得用眼睛瞪着阿赞巴登的背影,我用眼神连连朝他示意,范秘书走过去拍拍小江的肩膀,低声和他说了几声话。
到了酒店安顿好,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江父问施法的过程具体是什么样的,要怎么配合。方刚翻译过去,和阿赞巴登交流一番。方刚说:“要先在曼谷郊区找个高楼,最好是废弃不用的,在下面放置那种厚厚的气垫。然后在顶楼施法,到时候具体怎么配合,我会告诉你们的。”江父虽然没听懂,但也只得连连点头。小江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明显对刚才阿赞巴登的态度很不满意,但又强压着怒火,一副便秘的表情。
看着他那一脸痞气,我心想有钱真不是万能的。小江如果不是家里巨富,以他的素质和行为能力,走上社会不出两个月就得活活饿死。
席间,江父让范秘书从皮包里取出三十万泰铢的钞票,放在阿赞巴登面前,方刚伸手拿过,装进自己的皮包。
我问江父:“您儿子这次的遇鬼事件,是不是有什么话瞒着没和我说?”
江父还在装傻说没有。我明确告诉他,已经从网上查到很多情况,也打电话给小江在福州的那所高中,吴同学跳楼的来龙去脉了解得再清楚不过,瞒是没用的,只能耽误施法。江父尴尬地笑笑,只好推说不知道与施法有关系。小江却满脸不在乎:“反正你说六万块钱就能解开,现在你不是已经查到了吗?那我还说什么!”
我对小江的厌恶更强烈,心想不用你现在嘴硬,吃亏的时候还在后头呢。
到了下午,方刚告诉我,已经托朋友在曼谷市西北郊找到一处废弃不用的旧楼,大概有十几层,每层都是烂尾的水泥墙。又从消防局临时租了气垫,马上就可以出发。我把情况转告江父,小江忍不住问:“为什么非得在楼上,下面还得放气垫?难道让我也跳楼?”
这话刚说出口,小江就心虚地看着他爸爸,江父连忙岔开话题,说人家法师让你怎么样,你就听着。
乘出租车来到那处废弃大楼,果真烂尾得很彻底,每层都没有围墙,周围全都是荒草,楼明显是盖到一半就废弃了,外墙用白色颜料喷涂着“禁止入内,以防坠楼”的泰文字样。楼底下放着一个巨大的气垫,已经充满了空气,看上去至少有四五米厚。方刚告诉出租司机等在楼下,我们几人爬楼梯来到顶层,风呼呼地吹着,阿赞巴登站在边缘朝下看,似乎毫不害怕。我探头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发晕,连忙退回来。
阿赞巴登让小江盘腿坐在地上,他则坐在小江对面,助手从旅行包里取出那颗头骨域耶,放在阿赞巴登左手边。小江父子看到头骨域耶,吓得脸发白。阿赞巴登左手按在域耶头顶,右手握着那串黑珠子,五指末端压在小江的额头上,开始低声念诵经咒。
江父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低声问我:“不会真的要我儿子跳下去吧?那可不行!”我示意他别说话,江父只好把嘴闭严。
小江的身体开始发抖,像受不住严寒似的。随着阿赞巴登念诵的速度越来越快,小江喘气如牛,几次想站起来,都被阿赞巴登按住。小江边喘气边说:“我、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他!你不要多管闲事!”这声音完全不是小江的,而换成了另一个陌生男孩的声音。
第0282章每晚跳楼的折磨
我们没什么感觉,但江父却“啊”地叫出声来,我和方刚对视一眼,马上猜出那应该就是吴同学的声音。
“快跳,你快跳下去吧!”小江继续说着,慢慢站起身。阿赞巴登没再阻拦,小江缓缓转身,江父刚要走过去,忽然小江猛地朝楼体边缘跑去,纵身就朝下跳。江父和范秘书大声惊呼,楼外传来小江的长声惨叫,然后就没了声。
我们连忙跑到楼体边缘往下看,见小江的身体摔在气垫上,还在不停地上下弹着。江父大叫:“儿子,儿子啊!”转身就往下跑。
当我们跑出楼的时候,看到小江躺在气垫中一动也不动,鼻子嘴和耳朵都往出流血,双眼圆睁,好像已经摔死了。江父疯了似的要往气垫上爬,边爬边大叫着,方刚在旁边拔下充气开关。气体急速喷出,气垫也慢慢变矮,终于贴在地上。
江父紧紧抱着小江,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喊小江也没反应。江父突然冲到我面前,用手揪着我的衣领,脸上眼泪鼻涕齐流:“你弄死我儿子,你弄死我儿子!”范秘书在旁边站着,手足无措,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不光他疑惑。我也一样,气垫又没坏,小江明明摔在气垫上,怎么可能被摔成七窍流血?
方刚把他用力抱开:“喊什么,你儿子又没有死!”
“怎么没死?都这样了还没死……”江父已经哭不出声。这时阿赞巴登和助手慢悠悠地走出楼来,江父也不再顾忌法师不能得罪的忠告,指着他破口大骂。助手走上去把他推开。将小江的尸体拖出气垫,扶起上半身,摆着盘坐而坐的姿势。奇怪的是,小江的尸体居然能乖乖地坐在地上。江父傻了眼,呼呼喘着气,看着这一切。
阿赞巴登坐在小江的尸体对面,右手按着他的额头。继续念诵经咒。小江身体坐得很直,但头歪着,口鼻流血,眼睛瞪得很大,表情相当恐怖。念了一阵,忽然小江吭了声。鼻子和嘴里都喷出血沫子。
江父、范秘书和我都惊呆了,江父回过神来,就要往前跑,被我死死抱住。小江慢慢站起来,身体僵直,歪歪扭扭地朝出租车方向走去。我心想要坏,那两名出租司机看到这情况,还不吓得开车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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