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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由苏安晏掌控,而苏安晏绝对不允许裴焰喜欢上除开自己的任何人。
所以凡是受到薛琳琅喜欢的假修士都出现了僵硬痴呆的症状,心虚地告别后,在薛琳琅看不到的角落原地爆炸了。
没有了幻想的干扰,薛琳琅探索梦境地图的度大大加快。
“嗯,鬼打墙了?”
薛琳琅每次走过这处飞檐宝顶的凉亭,就会又回到原处,看来这就是梦境的边界。而这处凉亭再往前,便是裴准的所在了。
果然,大概是害怕用小皇子的记忆构建梦境会伤害到他本来就无比虚弱的身体,这个梦境是以苏安晏的记忆搭建的,苏安晏前世在上衍宫的活动范围就这么大,自然还原不出天神殿的部分。
另外,其实这个梦境还有很多细节不到位,比如花瓣的纹路、光影的变化和蚂蚁的爬行。
薛琳琅从此推断出,苏安晏对怀梦的掌控力并不强,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生疏。他虽然现在毫无灵力,但上辈子的战斗经验还在,知道像这种梦境最大的缺点就是本尊出现,基本上本尊一死,这梦境也就破了。
问题是,怎么捅死本尊呢?
薛琳琅溜达一圈,到厨房里都没找到一把趁手的武器,回到焰灵殿时,现苏安晏正在庭院里画画。
他轻轻啧了一声,为了装成裴焰可能喜欢的样子,这家伙真是贤惠持家,才华横溢两手抓啊。
庭院里种满了淡黄色的槐花树,此时正是盛放的季节,白衣公子坐在树下,日光正好,花枝横斜,被微风簌簌吹动的花影恰好落在那人眉梢眼角,竟在雅正高洁的同时,兼具了拈花的温柔与怜悯。
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阿焰,你回来了,逛得如何?”
他并未抬眸,就知薛琳琅正在看自己,从容不破地把最后一笔落好,才把玉管笔搁置在笔枕上,漫不经心地抬头望过来。
他轻轻一笑,风吹过,花落地,香如雾气,一缕丝不经意垂在额前,他在作画,可他本身就是一副极美的画。
薛琳琅盯着这翩翩公子,好像真为这神仙下凡般的好看折服了,怔怔地望着苏安晏,忽地快步走过去。
“这里的修士一路上说了好多,我们前世真是一对吗?我当真喜欢你?”
苏公子听到这话,轻笑两声,眸子里都是醉人的笑意,并没有急着肯定,而是把自己的画递给小皇子看。
上面画着的果然是裴焰,还是身穿婚服的裴焰,洞房花烛,一身红色锦袍把平日里正气明朗的少年逼出了惊人的艳丽。
苏安晏的画技当真极好,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画中人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薛琳琅摸着那画,露出震撼、感动与惊喜的神色。
“你画得真好看,我好喜欢,我手笨,可能一辈子都画不出这样的画吧。”
苏安晏倏忽抚上他的脸颊,爱怜地看着他。
“上辈子你也如此说过,可我的阿焰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想学自然能学会,这辈子还很长,让我来慢慢教你,如何?”
“嗯,好,这辈子你来教我。”
这句话无疑是小皇子终于肯定了他的心意。
苏安晏隐在袖袍下的手在微微颤抖,如果此时让他再次作画,定然只能画成不成形的废稿,他的心已然为小皇子的承认软得不像话。
软得不像一颗魔心。
“噢,对了。”
薛琳琅冲他露出个可爱的笑容,这表情在裴焰脸上出现简直杀伤力巨大。
“我听他们说,我原来是个很厉害的剑修哎。”
苏安晏牵住他的手:“嗯,阿焰是世间最好的剑修,在我心中无人能及。”
“那我的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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