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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相亲非常成功地失败了。真心对此感到遗憾的恐怕只有立香的父母,说实话,这对因为孩子的婚事而重新联系起来的前夫妇在这件事上所展现出来的态度和言语有一种堪称诡异的默契。如果不是他们已经离婚了的话,还真是蛮般配的,立香慢吞吞地喝着红茶,把自己想好的回复从第一个人的聊天框中复制给第二个人——看,她甚至只需要调整顺序,而不需要去想一段新的话语来应付。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以这样的心态去应对他们。不是以一个孩子那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向往,也不是以少年时代迷茫阴郁的态度,而是用一个可以独立起来的,能够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人的态度,对他们做出回应。她现在,好像变成一个大人了。这感觉比想象当中好上很多。诚然,上大学之后就独立生活,一个人完成了交换项目申请并在异国使用第二语言生活了两年,考取了有含金量的资格证书,通过了大公司的面试成为正式员工,拥有稳定安全的性生活,这些或许都是“大人”会轻松搞定的事情。但立香很少觉得自己是一个大人。这些成就大部分是她出于本能的,饱含恐惧和匮乏的攫取,这不是她成为一个独立人的阶梯,只是她随波逐流的伪装与掩护。并不是这些事情帮助她成为了大人,也不是工作、社交、对情绪的梳理与安抚让她成为大人。立香多少有些啼笑皆非地发现,她好像是从拒绝相亲对象的一瞬间开始才变成这个理想当中的她的。这件事就好像一个决定性的筹码,她这架摇摇晃晃的天平,最终因为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句清晰坚定的拒绝而落在某一侧。大概是在短暂的时间里经历了太多事情,她纤细敏感的情绪触角还暂时停留在上一阶段的强烈情绪里,那就是强硬拒绝他人以后的愉快,还有更多的,和正向情绪不成正比的心虚与愧疚感。对她来说很平常,但很难形容的是,就好像她身体里的另一个立香趁着这个机会开始运作了一样。那个冷静、理智、坚决到难以驳回的立香连续回复了所有的信息,从sns上堆积的来自朋友的问候与邀约,到弟弟妹妹们发来的,那个平常的她觉得很难回答的消息,随后整理了她在梦游状态下购买的伴手礼,分装好袋子,贴好写着名字的便利贴。在这个时候,她仍然没有发现,这反常的高效也只是为了逃避,再到——她拿起手机,连续点击两次主屏幕按键,向左滑动,确认时间,然后滑回主屏幕,又滑向下一个页面。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但,直到手指点开某个app的图标,在搜索框里搜索那个账号,点进聊天界面以后,立香才发觉她的手指冰冷,她想发抖,心脏咚咚跳着,血液却没办法被泵到正确的位置,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这是应该做的事情,或许,她应该泡一杯红茶或咖啡,喝上半杯,好好考虑措辞再去……惯常的想法出现了,带着隐藏在下面的犹疑,在立香发觉这一点地时候,她反而做出了决定。要见一面吗?为了防止自己后悔,她飞快地发送出去,并立刻熄灭屏幕,把手机丢到了床上。立香坐在椅子上,双手握拳,脚尖点地,足弓和足跟都离开了拖鞋。不需要对肢体语言有很多了解的人也能从第三视角判断出她正处于恐慌和混乱当中。因为她是如此紧张,哪怕在她熟悉的,完全属于她的环境当中,在自然风柔和的吹拂下,她仍然脸色苍白,心率超速,汗水在她握紧的手掌当中迅速出现。
她忽然想到很久以前的学生时代,那时她刚刚到达自己交换项目所在的城市,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走过的每一步路都是陌生的。在一整天的奔波之后,立香坐在公交车上,天已经黑了下来,和明亮热闹的东京相比,这里的人和车都太少,如同水波一样的黑暗笼罩着公交车,庞然的交通工具向前滑行,好像行驶在水上的船只。民宅和路灯的光晕让周遭的景色偶尔闪现一瞬间。她那时候就坐在那里,向着某个确定的目的地前进,却又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的未来而产生了眩晕感。我会遇到什么呢?她想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背包的袋子。我会遇到什么人?什么困难?课程学不会怎么办?如果我在这里交不到朋友怎么办?如果房东不是好人呢?太多担忧忽然浮现在脑海当中,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策。就像现在这样。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像一面镜子,反射着窗外明净的蓝色。她却压抑着,把呼吸局限在胸骨上方,短促而焦急地,等待着什么东西。我不该如此害怕,她昏昏然地想,却又不确定这是不是她自己的想法——她总是有太多担忧、太多恐惧、太多顾虑,以至于到了现在,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又应该怎么去平复这样激烈的情绪。出于某种虚荣,她很想说自己已经对这困境习以为常,可以轻松处理好这些内在的想法和衍生而出的波折,但实际上,直到手机再次亮起,她都只是大脑一片空白,好像被什么东西捏紧了后颈的猫一样地在原地坐着。手机骤然亮起,通知栏上显示的动态一条又一条地跳出来,连续出现几次以后,才安静下来。手机,有如一条正在挣扎的大虫子,或下水道口湿润肮脏,堆积在一起的头发,让立香有好一阵子都不想去拿起它。在得到结果之前,她满怀恐惧地等待,在得到结果以后,她满怀恐惧地拖延。又过了一会儿,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她在一片安然当中遗憾地确认她不会被任何东西所打扰,才慢慢伸出手去。好啊。他回答道。去哪里?顺便干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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