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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阵的原理是分解能量,在法阵范围内使用魔法也好,使用功率巨大的魔导武器也好,一切攻击都会在完成之前被分解,无法真正释放。没人能对法阵内的人使用魔法攻击,同样,法阵内的任何人也用不出魔法。
所以没人会暴露,研究故纸堆的考据宅埃德温不会知道自己有多正确,他使用不出一个火花术,法术在他这里就只是个故事;不断成长的阿比盖尔向往着魔法,却自认与之无缘,她长到十七岁依然不知道,魔法就在她的血管中流淌。
阿比盖尔是女巫的女儿。
她注定当不成法师,女巫和法师的运行机制截然不同,后者的法术是精密逻辑运行的结果,前者的则是直觉、感知、情绪等等事物的产物,天生游鱼没必要钻研泳姿。她无须也不能学习法术,但她一开始就握着魔法世界的入场券。阿比盖尔只需要等待时间到来,大门打开,然后昂挺胸大步向前。
守护法阵的节点一个个拆开,到如今已经分崩离析。二楼走廊的尽头,熬夜未眠的埃德温感到一阵轻松,他不解地看了看窗外,明月似乎比方才更明亮。笼罩了整个旅馆的“抽风机”已经被关掉,此后魔法与能量可以积累,只要再尝试一次施法,一事无成的作家就将迈入法师学徒的领域。十七岁的阿比盖尔在今日第一次解放了血脉,火焰法术的奥秘将在随后数十年中一点点开启,她注定要在这一领域大放异彩。
“对,是我给了埃德温法术书,没什么理由,有趣罢了。”女巫兴趣缺缺地说,拨弄着自己长长的指甲。
这倒是很好理解了,同为施法者却本质截然不同的法师和女巫一直相看两相厌。法师认为女巫是靠天赋吃饭的野蛮生物,认为后者的法术难以自行选择搭配,远远比不上法师睿智。女巫认为法师是不受魔法眷顾的弱者,她们讥笑前者疲于奔命才能完成对女巫来说像呼吸一样容易的施法。他们是理性与感性,推理与直觉,秩序与自由……在两者存在的成千上百年里争执不休。
如今法师销声匿迹,女巫得到了一本法术书,她将之交给一个看上去像法师的小说家,可以说是一桩恶作剧式的报复。难怪在她的误导下,法师的支持者用过去的蔑称来自我介绍。
有很多问题可以询问。
女巫为何要在此处停留?她停留了多久,对都城知道多少,为何要生下阿比盖尔然后假死离开?还有多少女巫?法师为何消亡,她又如何得到法术书?新出场的施法者能带来很多补完世界观的重要信息,但如今,这些问题可以暂且放在一边。
“我想知道都城地下的入口在哪里。”塔砂说。
“你问这个干什么?”女巫说,没有否认自己知道这个,“你要做什么不关我的事,但我得确认你会不会连累我。”
“你听说过塔斯马林州正在生的事情了吗?”塔砂说。
“你指那些不自量力的反叛?哦,你来自那里。”女巫兴趣缺缺地说,“我没去过都城的地下空间,但不用去就知道,那里可没有一个摧毁掉就能推翻人类帝国的开关。”
“但你知道入口在哪里。”塔砂陈述道。
“对,我知道,我甚至去过,但是有什么用?”女巫说,“在那里面,还有许多道无法进入的封锁,连影子都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你知道地下有什么吗?”
“还不确定。”塔砂说,“但可以试试。”
女巫又笑起来了,她听上去像个喝多了酒的富家小姐,醉得笑声不断,用粉红色的指甲来掐你的脸。这奇特的魅力竟能透过一张薄薄的影子皮传达过来,缓和了地下室的气氛,却让维克多暗中嘀咕。魅力之于女巫就像智商之于法师,看上去越吸引人的女巫越致命。
“你出前也对你们的人这么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救大家的命,我只是试试。’”女巫说,“他们会因此寄望于你吗?还是只是走投无路,死马当活马医,不在乎你会不会死在外面?”
“这倒不会。”塔砂回以笑容,“因为我从未让他们失望,正如他们不曾让我失望。所以塔斯马林州的‘毒瘤’才愈演愈烈,从帝国的癣疥之疾化作骨肉之创。”
她语调中的自信让女巫沉默了一小会儿,几秒后女巫再度笑。“你是在招揽我吗?”她一针见血地说,“在你们大厦将倾之际,劝我入伙?”
“至少我们还有‘大厦’。”塔砂说,“看看你周围吧,女巫。曾与你们不相上下的法师已经不见踪影,人类帝国取得了绝对的霸主地位,而女巫既是施法者也是异族。无数挣扎被迅扑灭,我们的消息传到此处,恰恰说明人类的军队没能掐灭东南角的薪火。你可以选择与我们一起奋勇一搏,或是继续‘蛰伏’下去,祈祷运气能让你苟延残喘,继续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
她在说最后一个字时飞了起来,这回直接弹射出了投入月光的窗口,后背撞碎窗棂,纵身冲入天上。地下室的阴影在几乎同一时间暴动起来,无数难以形容的黑色物质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仿佛放满一缸游泳池的黑色泥浆。粗大带刺的阴影触手随之冲出塔砂撞开的空洞,一路直刺天上,冲刺了足足近百米才显出疲态。
塔砂飞在圆月之下,轻盈得像只逃出蜘蛛洞的蝴蝶。她低头看像飞出来的地方,那里有无数看不清楚的东西在蠕动,好似沼泽咕噜噜沸腾。
被踩中了痛脚的阴影女巫,一时维持不住形态了。
地下室的女巫不是什么分#身,那个影子就是她本身,仅存于世的部分。在初次觉醒的小女巫用火焰袭击过整个地下室时,属性上的克制让阴影女巫在非常短暂的时间里暴露了本体。她的伪装非常精巧,连高明的法师都很难捕捉到这一瞬间的破绽,但塔砂有维克多。
“我好歹是个大恶魔啊。”维克多凉凉地说,“班门弄斧的魔女。”
严格地说,女巫已经死了,魔法让她留存于旅店当中,生存于此,束缚于此。塔砂不知道她的死因,不知道她的过去,但她相当清楚,只要她还扣着阿比盖尔,与女巫的较量便稳赢不输。
不是因为母女情谊。
“女巫有一种秘法,可以让她们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复活。”维克多说,“有准备的死者陷入她这样的半死状态,在后代觉醒天赋后的第十三年,半死幽魂与活着的女儿交战,胜利的那方会活下来,用着生者的身体,带上死者的全部知识与记忆。这个刚觉醒的火焰女巫,多半就是她留下的复生手段吧。”
生死线上的女巫不仅大部分时间沉睡,能活动的范围很小,而且只能存在二十多年——一次失败便意味着死亡。只要这个阴影女巫还想活下来,她就得对塔砂妥协。
“你其实可以直接让她签订契约。”维克多怂恿道。
“算了。”塔砂说,“你说过女巫都是情感大于理智的生物吧。”
女巫以法术诡谲、爱憎分明着称,在情绪剧烈波动时打破能力上限的例子屡见不鲜。历史上曾有暴怒的女巫以自焚的惨烈方式报复背叛她的友人,那个在后来被称作“焚国者”的火焰女巫最终焚毁了一个人类国度,无法扑灭的火焰燃烧了整整一个月才熄灭,这片灰烬荒原在百年之后方恢复元气。
打着哈欠的店老板出来转了一圈,在他眼中,旅店一切如常。不寻常的声音与画面都被阴影遮蔽,从这方面看起来,那位阴影女巫好歹没有气疯。塔砂在空中等待了十多分钟,等下方的黑雾收敛,她重新落地。
“请告诉我进入都城地下的方法。”塔砂站在阴影的攻击范围之外,这样重复道,“让我们来做个交易,我无所谓你的过去或未来的目的,只要你没有撒谎或隐瞒,我会和来时一样安安静静离开,什么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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