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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日金色的阳光下,满树的桂花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清雅的香气在空气之中浮动,美得令人心醉。
李栀栀无暇欣赏美景,她率领三个丫鬟来到了桂树下面,命小樱和如玉扶着梯子,如珠端着簸箩,她亲自登上梯子,一把一把捋着桂花,一边捋一边高谈阔论:“做桂花蜜酒,若是用桂花酒做的话,未免桂花香过浓了,须用产自杭州的好酒秋露白来做,才会香而不腻……”
小樱笑了:“姑娘,您怎么一天到晚想的都是吃吃喝喝呢!”
李栀栀嫣然一笑:“我还在长身体嘛!”
她话音未落,小樱和如珠如玉都笑了起来——姑娘馋嘴也就罢了,偏偏每次的理由都是——“我还在长身体嘛”!
四个妙龄少女说笑着忙碌着,很快便采了半簸箩桂花。
薛姨娘午睡起来,正闷闷地坐在西楼二楼窗前梳妆。
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她不由心烦意乱,顺手把手中的玉梳摔了出去,低声恨恨道:“一个花匠家出身的贱丫头,亏她还当成了宝!”
玉梳摔在了木地板上,一下子断成了三截。
薛姨娘的贴身丫鬟祥芝屈膝把玉梳捡了起来,柔声劝解道:“姨娘,虽然人家是花儿匠家出身,可是老爷膝下就公子一个啊,将来这偌大的尚府还不都是人家的?您将来想吃一口安乐茶饭,也得看人家眼色啊!”
这句话犹如火上浇油,薛姨娘气得脸都白了,沉声道:“申医婆怎么还不来?”一副药下去,让那贱丫头不孕不育,将来再在老爷枕畔吹吹风,不愁她的侄女薛玉玲进不了尚府的门……
祥芝觑了她一眼,道:“奴婢把银子塞给门房了,约莫着申医婆再过两刻钟也该到了!”
薛姨娘伸手遮住脸,声音疲惫:“你过会儿下去接一接她。”
祥芝答了声“是”,放下断掉的玉梳,换了个桃木梳继续给薛姨娘梳头。
李栀栀见簸箩里的桂花差不多够用了,便撩起裙摆,从木梯上跳了下来,开开心心带着小樱她们三个回内院了。
景秀派来的两个年少小厮自收了木梯抬走了。
尚夫人正拿着一本书在看,见李栀栀一溜小跑跑了回来,晶莹肌肤透着些红晕,额角也有些汗湿,便放下书笑着道:“今儿玩开心了?”
“嗯!”李栀栀走到尚夫人身边,端起放凉的茶一饮而尽,“姨母,过几日您便能尝到我做的桂花蜜酒了!”
尚夫人笑了,见李栀栀的发髻有些松动,都快要掉下来了,便含笑招手道:“栀栀,你的发髻有些乱,过来我给你重新梳!”
李栀栀乖巧地走了过去,倚在尚夫人膝前,低头等待着尚夫人给她梳头。
尚夫人笑着命如诗去搬一个柏木矮脚圆凳过来,招呼栀栀先坐下。
她扶着李栀栀乌黑顺滑的发髻看了看,发现原来是簪子丢了,便吩咐如画道:“去把兰雅衣舍新送来的那支金镶白玉梨花簪拿过来,再把碧玉梳和靶镜拿过来,我给你们姑娘重新梳头!”
如画答了声“是”,去了卧室。
栀栀这才意识到自己发髻上原先插戴的那支镶绿宝石银簪不见了,倚在尚夫人怀里想了想,道:“姨母,许是掉到桂花树下了,让小樱去找找吧!”
尚夫人解开李栀栀的发髻,吩咐小樱道:“小樱,你去桂花树下寻你家姑娘的簪子吧!”
小樱答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尚夫人把李栀栀的长发细细梳顺,为她重新梳了一个齐整的攒髻,从如画手中接过那支金镶白玉梨花簪簪上,这才把靶镜递给栀栀,含笑道:“你瞧瞧怎么样?”
李栀栀左右照了照,觉得很好,便依偎着尚夫人撒娇:“姨母,很好看,您明日还给我梳头吧!”
尚夫人笑着答应了。
李栀栀吩咐丫鬟们送入金盆、手巾、香胰子和抹手的香脂,笑着道:“姨母,我来侍奉您洗手!”
尚夫人见她兴致勃勃,便道:“待我洗罢手,你帮我抹香脂好了!”
李栀栀连连点头:“好啊!”
尚夫人用的是兰雅衣舍出产的腊梅香脂,李栀栀很喜欢闻这个味道,所以常常纠缠着尚夫人帮她抹香脂。
李栀栀洗了手,挖了些香脂涂抹在了尚夫人白嫩的手背上,然后打着圈均匀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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