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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个夜晚有这么好的一堆火,就不到草窝里去了,他们要在火堆旁边过夜。我想请他们到帐篷里睡,可我看到了梅子担心的眼神,就没有说出来。
又玩了一会儿,我刚说要睡觉,兴儿突然从怀里『摸』出了一副肮脏不堪的扑克牌,摇晃了一下,非邀请我和梅子一块儿打几回扑克不可。梅子吞吞吐吐地推让,那个矮小的女人就大大咧咧说
“姊妹,耍耍牌儿吧,耍耍牌儿夜短。”
她一边说一边牵上梅子的衣袖往火堆跟前拉。
我们有点儿拗不过他们,只得玩起来。后来我才现原来兴儿和这个小女人玩牌的技术高明得不得了,前几盘我们很快就输掉了。兴儿伸出黑乎乎的手问
“给点儿什么?”
这时候我才明白他是在赌博。我有点儿不高兴了,但又不愿惹他,就从衣兜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这是准备路上点火用的。他接过打火机看了看,说了句“也行”,就从领口那儿一下溜了进去。
接下去我和梅子说什么也不想干了,可是这一对“姊妹”非坚持“再干几盘”不可,说如果我们怕输东西,他们就让着我们好了,而且还说赌输赢的东西可以小到不能再小——针头线脑、烟卷、玉米饼、花生米,反正只要有点儿东西就行。兴儿解释说“总归要赌点儿什么。说到底俺也不是为了东西,是为了一点儿‘意思’,是吧?总不能白干吧!”
经他这样一说,我觉得倒也没什么,就把香烟和糖果拿出来。可是再干下去时,我又有些后悔了。因为我渐渐觉,兴儿和他那个矮小的姊妹原来不仅打牌的技术高明,而且还很会作假尽管手脚麻利,最后也还是被我觉了。他们会偷牌,会在暗中飞快地调换。
我不忍戳穿他们的把戏,也就陪着玩下来。只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拿出来的所有糖果和香烟就全部输光了。
那个小女人剥开糖纸,把糖果放到嘴里,咔咔地咬碎了,说“赢来的东西就是甜哪。”
我觉得这是一对有趣的、同时也是一对无可救『药』的山间流浪人。
四
总算可以睡觉了。我们进了帐篷,觉他们两人仍迟迟不愿睡去。这两个人遇上了我们大概很兴奋吧,一直坐在火边咕哝着,还互相脱了衣服,低头认认真真地捉虱子。他们两个在那儿折腾,我们也就不能入睡了。再到后来,他们离火堆很近很近搂抱着,刚一躺倒就出了呼呼的鼾声。
我和梅子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醒来时现那两个人还没有醒,还在相搂着呼呼大睡——我和梅子都觉得他们的睡姿有趣极了,同时有些说不出的感动。
醒来后梅子就去做饭,她这一次要准备四个人的饭了。正淘米,火边的那两个人搓搓眼睛,一睁眼就大声喊
“一顿好睡!”
吃过早饭我们就要上路了,可兴儿正玩兴十足,我们又不忍心马上把他俩抛开;我渐渐觉得这两人十分有趣。
兴儿小声问我“你媳『妇』多大了?”
我告诉他多大了。
他附在我耳边上小声咕哝“她长得真好看哪——怎么这么好看?”
我没法回答。
他还是问得很认真“你说她怎么长这么好?”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指指他那个小女人“她不是也很好看吗?”
“那当然哩,”兴儿拍起了尖尖的膝盖,“说到底她们都是好东西呀,你想想,在冬天里咱要是没个女人搂抱着,冻也冻死了,渴也渴死了,饿也饿死了。一句话,死个十回八回也不稀罕!”
我被他逗笑了。我说“你看,你那个姊妹身体很单薄,我是说她很瘦小,身体一定很弱,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呀。”
“那还用说?俺对她老好了。俺过河蹬沟,都是把她揣在怀里。什么重活也不让她做,逮个麻雀子烧了,都是把‘肉枣’塞到她嘴里。俺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个依靠了,走哪儿带哪儿。俺用衣襟揣着她走的路,你这半辈子也走不完……”
他的话让我的心口热乎乎的。我瞥一眼梅子,现她正在那儿收拾东西……太阳已经从山崖上升起来了。我们不得不启程了。临走时我说
“兴儿,我们一块儿往前走一段怎么样?我们一块儿翻过前面的那座山好吗?”
兴儿回头和那个小女人商量了一会儿。好像他们在争论什么。争了一会儿,兴儿搓搓手过来了,对我说
“我也想跟你们合伙,可是……还是算了吧。你们是好人,实话实说,我们两个手不老实,在一块儿时间久了,说不定会把你们的东西偷来。”
他倒真够坦率。我看看他那两只黑乎乎的手,有点儿不相信。兴儿把手举起来,说
“这是真的。我这人啊,哪里都好,就是有一桩『毛』病改不掉手不老实,见了好东西手就痒,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相中的东西『摸』索过来,就是好朋友的东西也不行。”
我笑了。
他把两只手使劲往一块儿碰着,“有一回,我看中了一户人家的芦花大公鸡,先是逗着它玩,再后来就设法把它偷来了。人家兄弟几个一开始也待我不薄,后来见我偷了他们的鸡,就把我抓住。我伸出右手说,当时就是这只手了痒,是它逮住了那只鸡的——‘你们真要够朋友,就把这只手给我用斧子剁去。你们今个不给我把这只手剁去,就是他妈的王八蛋,就不算真朋友!’那几个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敢『操』斧子的。我就把手一摆说‘不剁?那这只手就归我了,啊?以后丢了东西可别再埋怨我……’打那儿以后我就再也没去找那几个兄弟玩,因为他们不够朋友!”
他的奇怪逻辑让我忍俊不禁。梅子大惊失『色』地看着我,又看看对方……最后,我握了握他那只本该剁去的手,告别了。
我和梅子背着东西走了。
直走了很远,他们俩还在河滩上望着我们,目送我们远行。我想这个河滩上度过的夜晚是很难忘掉的,也许很久以后还会记得起来。这两个人哪,在这片山野里到处游『荡』,我们有一天还会再碰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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